Winter.ZHI

叔圈/盾冬

stranger under my skin

是tag里那篇暴雪将至余国伟stand street

因为微博挂了好几次发不出去

开了q裙:99313/9830(斜杠号记得去掉)

麻烦各位妈咪了

【盾冬】混蛋!我只是想要吃李子

大家好!我是不搞金融来当厨师的神奇动物嗅嗅!!现在是中午12:00,给大家送来李子!恰过的盆友当饭后甜点,没恰饭的朋友当开胃小菜。



summary:巴基最近迷恋上了李子,可是史蒂夫不记得他喜欢吃李子。




0.


巴恩斯最近恢复的不错,贾维斯确认过他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记忆,也就是说,巴基现在记起来自己是一个lgbt人,而自己曾经要杀死的前目标,就是他的男朋友。


史蒂夫终究以为这件事还要等巴基先开口,即使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在史蒂夫公寓仅有的一张双人床共枕入眠。对,他们同居了,但是没有完全同居。


在加入复联等上级分配任务之前,巴基很少出过门,大多数时间就是趴在公寓的小沙发上看电影,等史蒂夫回家给他做晚饭,然后两个人一起躺下睡觉。


偶尔也有史蒂夫出任务的时候,巴基就会忘了吃晚饭。那次史蒂夫加班回家看见巴基蜷缩在小沙发上,身上的毯子半个掉在地上,头发遮住半个脸,随着平缓的呼吸声而起伏。


比起刚刚来他家整夜整夜的噩梦。

总算现在巴基能睡个好觉了。


属于人类的那只手上还握着电视遥控器,电影已经接近尾声,电视机里的男人有一条金属胳膊,他拽着金发男人往岸上游,在岸边看着他奄奄一息,他对上他的唇,然后默默离去。


电影里的男人和巴基长得到真的有些相似,叫塞巴斯蒂安来着?不得不说那个电影公司还是有在用心拍他们的故事(?)。


史蒂夫轻手轻脚地帮他收拾掉电视柜上的零食包装,然后看见了垃圾篓里的一纸袋的李子。


1.

巴基最尝试自己到马路对面的超市买食物,像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个特工,有些奇怪,他迷上了李子。家里的冰箱快要堆不下了,从李子派,李子蛋糕,李子牛奶进化到李子抱枕李子被套,李子牙刷杯。


史蒂夫起先并没有注意到巴基的反常,有或是说,他不认为那是一种反常,直到巴基都有些走火入魔。史蒂夫有些担心他。


一天下午巴基依旧是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关于李子的用品,他哼着俄语小歌推开公寓的大门,史蒂夫一脸严肃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巴基!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你最近真的没什么事嘛?”


“没有。”巴基收起来刚刚的笑容,摆出冬日战士那张阴森森的脸。


“听着巴基,你最近购物有些过火了,太多的李子,到处都是,我们的床本来就很小,还要放一个李子的抱枕……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史蒂夫的语速越讲越快,依旧是那种喋喋不休的样子,这应该让冬日战士很头痛,可是没有,或许他早就熟悉了这种喋喋不休,或者是是那个家伙早就习惯了。


“可是我只是喜欢李子……”巴基有些委屈,“我只是——喜欢——”


“不巴基,你记错了,你根本不喜欢李子,你的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帮你联系班纳和史塔克。”史蒂夫掏出手机,一个按键一个按键敲打着键盘。


他说的大概又是那个博物馆里笑的很甜的巴基吧,可惜他不是他。


“我不是你的巴基,从来都不是,我是冬日战士,我喜欢李子,我受够了你在我的身上找他的影子。”


摔门,离开,没有回头。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不愧是特工。


夕阳一点点落下,紧接着就是漫长的黑夜,秋天的晚风有些凉,巴基不由得把手缩在袖子里,藏好他引人注目的金属手臂。


他站在纽约的城市公园里,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望着街边亮起的一盏盏明黄的灯光,他不由得想到史蒂夫温暖的怀抱和那个简陋但是温馨的小公寓。手边的手机到现在都没有响过。现在的他独自一人,却发现这偌大的纽约没有一块属于他的地方,他只有史蒂夫,而现在就连他仅有的一点点温暖,也被他自己搞丢了。


奇怪,明明以前一直是这样,一个人独来独往,目标任务,解决,完美,回到小小的地下室,他们给他洗脑,撕碎,撤回,清除,一遍又一遍。他早就习惯了冬日的冷风和漫长的黑夜,可是现在他觉得很孤独,自从遇见史蒂夫,他有些不像他自己了,还是因为那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他。


好饿啊!但是身上身无分文。


2.

但是,巴基真的不喜欢吃李子啊!

自始至终巴基都是一个妥妥的甜味爱好者,怎么会喜欢吃酸酸的李子呢?小时候巴基和他打赌不小心吃到了李子味的怪味糖,吐了半小时。


“小史蒂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李子这么难吃的东西。”巴基撅着嘴对着史蒂夫,托着脸,躺在靠窗的垫子上。

“巴基!别动,我还没画完!!!”史蒂夫皱褶眉头,态度强硬命令巴基老实地乖乖做好。


夏天的晚霞透过窗户打在巴基的侧脸颊,史蒂夫手中的笔勾勒出他湖绿色的眼睛和浓密的睫毛,那张微微翘起的嘴唇,男孩感到胃里的蝴蝶在翻滚,手忙脚乱地打翻了手边的橘子汽水。


巴基不喜欢李子,一个博物馆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秘密。


每当和他吵架了,巴基不理睬他 ,史蒂夫总会在巴基午餐的便当里加上李子,然后等着巴基拿着吃了一半的便当怒气冲冲地跑到史蒂夫面前,露出那种偷笑的坏表情。他知道巴基拿他没有办法,只要他们一见面他总有办法让巴基高兴。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小混球。”巴基假装很用力打向眼前小矮个的肩膀,“你毁了我的午饭,就要用你的晚饭来补偿。”


巴基搂着史蒂夫,两个少年就这样哼着小曲消失在了布鲁克林繁闹的夜里。


巴基就是不喜欢李子,除非他被冻了70年被冻傻了。这不可能,因为史蒂夫相信他清楚地记着每一件关于巴基的小事,因为他爱巴基,胜过这世上的所有人。


史蒂夫还是没有忍住给巴基打电话,直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不属于巴基的男声。


“不好意思,他在我家洗澡,我叫他待会给你回电话。”还没等史蒂夫好好询问这个陌生男子的身份,对方就直接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史蒂夫花了4倍的反射弧才意识到,巴基,在,那个陌生,男人,家,洗澡!


直到20分钟后,巴基回拨了他的电话。


“今天不回来了,我在山姆家,我和他睡了。”

“你……”

“嘟嘟嘟……”

又一次一句话挂了电话。


陌生男子是山姆,那没事了,等等,巴基说他和山姆睡了?睡了?还是睡?了。


史蒂夫一夜几乎没有睡,他呆呆地望着手机里给巴基备注的头像,那是他给巴恩斯画的画像,短发的,爱笑的那个,他想到了巴基夺门而出前的话。他对冬日战士的爱,真的只是为了那抹影子嘛。


点开头像,更换,从相册选择,看到了那张熟睡的巴基,那天他偷拍的,他框选好照片的大小,却迟迟不肯点下那个确认。


最后他点了取消,然后退出,他还是没改。


另一边的巴基蜷缩在山姆家的沙发里,他想念史蒂夫公寓里柔软的床以及史蒂夫笑吟吟的脸,即使他让我不是对他的。


3.

第二天他们顶着相同黑眼圈出现在寇森的办公室,今天的任务是和娜塔莎,山姆,史塔克一起清除最后一批外星绿油油跳跳人(很像熊博士软糖的绿色生物,据说是坐着流星来到地球的)。


下飞机前他们带好了同步耳机。


“山姆,我和你走。”冬日战士一把搭在小鸟的翅膀上,山姆只是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山姆告诉史蒂夫,麻烦搞定两点钟方向那个。”

“山姆告诉巴恩斯,小心背后。”

“告诉史蒂夫……”

“告诉巴基……”

老冰棍吵架了,山姆知道自己摊上大麻烦了……

(“我草泥嘛!我又不是传话筒!”)


史蒂夫今天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娜塔莎帮他解决了很多个杂碎。史蒂夫拿着盾牌砸向一个绿色跳跳人,他碎的稀巴烂,流出恶心的绿色液体。


“小心!”娜塔莎对着史蒂夫大喊,他的身后一个绿色跳跳人正在不断靠近,娜塔莎还没有解决掉她的这个。


史蒂夫转过头,一个跳跳人朝他扑了过来,吐出毒液。他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是巴基,他掐断了怪物的脖子,那滩毒液喷在了巴基的金属手臂上,是带腐蚀性的。手臂上开始冒出电路滋滋的声音。


冬日战士卸下金属手臂交给后续来到的特工。由于突然没了手臂的重量,巴基失去了重心,眼看就要摔倒。


“巴基!你还好嘛?”史蒂夫试图抱着他,巴基挣脱了他的手,摔倒在地上,“用不着你。”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在特工的搀扶下,去到最近的医疗室。


娜塔莎向史塔克挑了挑眉,又看了看史蒂夫和远去的巴基,(他们俩怎么回事?)

史塔克摇了摇头,迷惑地看着娜塔莎,(我还想问你呢?)

娜塔莎笔出一个小翅膀的手势,(山姆呢?问问他。)

史塔克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和我都不知道的八卦他能知道?)


史蒂夫看着两人怪异的举动,“史塔克,娜塔莎,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4.

史蒂夫还是没有忍住,巴基最近很奇怪,他认为不止他注意到了他行为的怪异,他召集了复仇者们。


“嘿!你们大家有没有觉得,巴基最近怪怪的?”史蒂夫有些担忧。


“你们吵架了?”娜塔莎把脚翘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漫不经心的磨着指甲。


“巴基最近……挺好的。至少看起来比你正常。”史塔克有些不耐烦,“我们是复仇者,我们不是老娘舅。夫夫床头吵架,床位尾合,有什么事情,打一炮就好。”


“我和巴基我们没有吵架,他最近对我有些冷漠,我怀疑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巴基的日记?他每天都有在写日记。”山姆提出了建议,“另外你可真是不会撒谎。”


史蒂夫不知道巴基有记日记的习惯,也从来没有看到巴基写过,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日记本。


“巴基他?写日记?你们都知道?他没和我说过。”听得出来史蒂夫有些失落,他看着眼前的众人。


“我也不知道。”娜塔莎先开了口。

然后是斯塔克,班纳和克林特,纷纷摇头。


“喂!你们什么意思?”山姆有些泄气,他感觉自己遭到了排挤。


“既然是这样,谢谢你,山姆先生。”史蒂夫冲他笑了笑,然后出了会议室的门。这是山姆今天第二次感到毛骨悚然。


(“拜托,你们不也知道巴基记日记嘛?干嘛不说。”山姆嚷嚷着。


“史蒂夫都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们都知道,他会怎么想。”娜塔莎一副你完了的表情。


“祝你好运了,小鸟”克林特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


山姆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史蒂夫的暗杀名单里。)


5.

史蒂夫回到公寓,他为巴基专门安排了一个杂物柜,他从来没有看过。


不出他所料,柜子里堆满了一切关于李子的东西,然后他找到了一本红色的小本子。


《巴基(涂掉)冬日战士的日记》


DAY1

班纳博士说,我的记忆恢复的很快,如果记得什么就把它写在本子上。娜塔莎给我买了一本红色的日记本,今天是我的第1篇日记。


DAY2

睡了个懒觉,史蒂夫说,是时候应该出门走动走动了,今天独自一人去了超市,人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史蒂夫说,那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是这样的吗?


…………


DAY4

看到超市的水果摊上有卖一种紫色的小水果,好像叫李子,店主说这个治疗老年痴呆症很有效果,托尼给我买了手机,我谷歌了一下,老年痴呆症也是一种记忆疾病,李子或许能缓解我的记忆问题吧。


DAY5

李子真的好难吃啊,一点都不甜,还酸巴巴的。看电视的时候睡着了,把他丢到垃圾桶了,但是我害怕哪一天我又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史蒂夫,我还是把它吃掉吧。


DAY10

那个超市的店主说,一切李子的东西都可以帮助记忆,他给我推荐了李子抱枕,李子题写李子味的牙膏洗面奶,如果每一天都接触李子,我是不是就可以记起一切我(明显的涂改痕迹)他和他的故事?


DAY15

新一轮检查的结果出来了,班纳说我的记忆恢复了80%,剩下的20%可能永远也记不回来了,即使我每天都这样吃李子。我始终还是不能变成史蒂夫心里的那个他。我有点嫉妒巴恩斯中士了。


DAY17

很久都没有做过噩梦了,昨天被噩梦惊醒,我梦到被我杀的那些人,他们诅咒我这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糟糕的是在梦里他们看到了史蒂夫。


DAY19

我的存在是不是给史蒂夫添了很多麻烦?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希望自己会死掉。

继续坚持,要是半个月以后还是记不起来很多事情,那就偷偷溜走。


DAY25

我实在不能忍受分离时,史蒂夫不舍的眼神,最近对他冷漠些吧,让他说出他讨厌我,讨厌冬日战士,就可以很安心的离开了。


DAY28

还有两天就一个月了,和史蒂夫大吵了一架,挤还是没有恢复,或许我只是冬日战士,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巴基,这本日记就不带走了,再见了,我的豆芽菜,我的小史蒂夫薇。


史蒂夫呆呆地望着那本日记本,他从没想过让冬日战士变成巴基,他一直苦苦的想让巴基找回以前的记忆,是因为那是属于他的东西,他值得那一段美丽的人生。他只是没想到他给巴基太大压力了。


“我爱你,不止爱你笑起来的样子,不只爱以前意气风发的你,我爱你,爱你的过去,更爱你的现在和你的将来,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因为我爱的是那个名叫「詹姆斯 布坎南 巴恩斯的灵魂」而你一直是你,我也一直爱你。”他流泪了,眼泪滴在巴基的日记本上,他转过身去,发现巴基正站在大门口。


他向他扑了过来,他抱住了他,一个热辣的吻。

那个吻很香很香,充满李子的味道。

“我也爱你,史蒂夫,不管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还是未来的我,都会爱着那个名叫史蒂夫格兰特罗杰斯的人。因为我会陪那个傻瓜一直走到世界尽头。”


「番外」

巴基最近减少了李子的购买,史蒂夫在吧唧的床头柜,发现了一个李子口味的byt,很稀奇,他打算试一试。


“老天,你身上是什么味的?”

“你自己买的李子口味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李子,快拿开。”

“巴恩斯中士!浪费可不是一种好的品质。”


他们不会浪费,因为他们还有大把时光。


————————

下一棒的劳斯!@庭前 

大家来吃饭!
















黄花白花真的有那么重要嘛

#第二人称

#晶夕是何年

#胡晶晶&乔夕辰

*纸鲨倾向嗯嗯

*不知道是cp向还是cb向


你知道她喜欢黄色的花。


她手机壳是黄色的花,梳妆台墙上的拍立得穿的是蓝色黄花裙子。

她生日那天你送给她26枝黄色的花,她一定会喜欢吧。


生日的那天早晨,她被迫辞了职,原因是因为她完成了工作,她没有加班。她没错,她只是没有人脉关系。


中午你得知房租被骗,中介带钱跑路,她帮你搬了家。你催促她去上班,她说今天是她生日,老板放了她假。


工作上的事让你忙的焦头烂额。她似乎有心事,憋在嘴边说不出来。

你们约好晚上你请客,是她最喜欢的火锅。


她在地铁上被小孩翻到了冰淇淋,蹭在了她的衣服上。她没有说话。

那是一件黄花的外套,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生日了嘛?或许没有了。”她站在天桥,有风。哈哈哈还好没有被风吹掉下去,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吧。

只是一不小心手机掉了下去,干脆也跳下去吧。

她跳了,在生日那天。


警察找到了你,死者的紧急联系人只有你一个。

你在太平间看到了她,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好像没有什么烦恼。


可恶,为什么是她。警察说她是自杀。

跳桥的那个是你认识的那个乐观积极的她嘛?

或许你根本不了解她。


那天晚上你喝了点小酒,你站在她离开的天桥。

很高啊,她什么时候胆子怎么大了。

她,疼不疼啊。


你在天桥下边捡到了她掉落的手机。

你知道是她的,上面的手机壳依旧是那种黄花。


你把她的手机送到维修店。

“这个手机坏成这样,加点钱可以换个新的,确定要修吗。”

“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过世了。”


你拿走了那个黄花手机壳。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包括她的妈妈。

照片上的她依旧是灿烂的微笑。

她给她献上一朵白色的花。

可笑,明明你都知道她喜欢的是黄花。


你献了一枝在她的灵柩边。

“你会喜欢的,对嘛?”


手机总算是修复好了。

她生前最后一个视频。

一个女孩,捧着26枝小黄花,笑的很灿烂。

她的眼角红红的。

“收到了你的礼物。你和它们一样漂亮年轻!等老娘回去图上口红,穿上礼服哦。”


你记得,她喜欢的是黄花,一直都是。

那天夜里,你梦到了两个女孩,她们躺在一片美丽黄色花海中。

“会永远一起的,对嘛?”

“嗯。”


【渊】你x于和伟

#小妈文学

#年下

#5000+


【渊】你x于和伟

#小妈文学

#5000+

#年下

自行翻转

微博指路:废青文学存档机

假如德潜晕倒在了办公室

#钱玄同中心向

#友情向

#3000+

#本文仅仅是作者的虚构想象,与真实历史无关


summary: 有一天一只德潜小熊昏倒在了北大办公室,而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0.

钱玄同已经好几日没有回过家了,他终日奔波于北大各个教室,再加上林老先生那两篇文言小说的热度不减,《新青年》的压力骤然倍增。望着桌上剩余的两叠有待审核整理的文章,他打消了今日回家好好睡觉的幻想,决心留宿北大审理稿件。


他的书桌上点着一盏孤灯,毛笔散落在稿纸上,墨汁有些沾染了纸上的字迹。或许实在是太过于劳累,德潜趴在桌子上,他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或许是因为坐在窗边,冷风吹的他有些头痛,眼前的文章也看不太真切了。


“只是睡一会,嗯,就一会。”在他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他把桌上杂乱的稿子推到一边,接着便迷迷糊糊的昏倒在桌子上。


1.

最早发现德潜病倒的是刘半农,他和德潜约好,每日早晨开课前来收稿子。


那日,他照常敲着友人办公室的门前来收稿,可门内却半天没有反应。这很是蹊跷,换做是平日,德潜这时应该在准备早课,他总会提早把文章稿件整理得一清二楚,早早的等着他来验收。即使是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也从没有让刘半农等过他一分一刻。


“德潜!醒醒!是我,半农,开门。”刘半农对着窗口往屋里喊话,换来的是屋里的沉默。


“德潜!”他不禁加大了音量,可是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他的脑海突然浮现钱玄同厚重的眼圈,常常还伴随着咳嗽,钱玄同则狡辩只是恰好呛了一口水。


他常打趣钱玄同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大熊猫了,也不止一次逼迫他回家好好睡觉,不要再熬夜赶稿子了,却每次都被钱玄同以各种理由搪塞开,狡辩自己明明很有精神。他拗不过他,也只好随着他去,偶尔在他难得午睡时偷偷给他盖上一层毯子。


刘半农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家伙,不会是生病了吧!


他顾不上那么多,刘半农后退几步,一脚踹到门上。他冲进他办公室,扶起倒在桌上的钱玄同,他的脸色有些白的过分吓人。


“德潜!醒醒。”他晃了晃钱玄同,而身前人只是呜咽着哼哼唧唧不知道说着什么。半农觉得有些奇怪,他的手试探地抚向玄同的额头,果真有些烫。那家伙好像发烧了,烧还不低。


“来人!德潜发烧了,快,送去医院。”半农和闻讯而来的守常有些吃力的背起钱玄同(刘半农内心:叫他减减肥啦,怎么这么重,吃力!!!)往屋外挪。他们拦了一辆车就往最近的医院开去,德潜还没有恢复清醒,他靠在刘半农的肩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他凑到他嘴边,德潜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稿子”,“对不起”,以及他在他的呓语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到了,德潜桌上那叠没有审完的稿子。


昨天,钱玄同骗他看完剩下的两篇,绝对会收拾东西回家睡觉,刘半农知道这不过是钱玄同为了不让他担心的又一个借口。但他没有办法,他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又认真的人,也只能是默默心疼着。


他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卖命。说实话,他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把他推进黄包车,打包送回家。

他发誓以后会好好督促钱玄同休息!


2.

得知德潜因病住院时,陈仲甫正在北大讲课。蔡元培有些焦急的跑到教室,敲了敲门示意仲甫出来,一五一十的告知钱玄同住院的事情。在和同学们稍作解释后,两人一同赶到了医院。


陈仲甫却在病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扭扭捏捏不肯在进病房。


这期《新青年》的任务是他委派给钱玄同的,也是他,天天追着他屁股后面讨要稿子 。现在倒好,稿子没讨到,反而把人给累坏了。


他仿佛看到那个咄咄逼人,态度极差,蛮不讲理的自己把德潜堵在办公室,命令他今天,必须,一定要交稿,而钱玄同却没有过一句怨言。他总是紧紧跟着他,默默为北大,为《新青年》而奋斗着。


或许延年说的对,他有事的确得改改自己封建大家长的架子,好好善待他的同人。当时他不接受这个封建大家长的帽子,甚至还和延年起了不少的争执。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进去的为好,难免看了德潜生病的样子更加自责心疼。


“蔡公,您进去就好,里面挤,我还是先回去,我还得上课……我学生们还等着。”陈仲甫仿佛突然丧失了平日能说会道的本领,变得语死早起来。


“回去什么?课早都完了。仲甫阿,你这只兔子骗的过我这只老兔子?我看阿,你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蔡元培拽住预想开溜的仲甫,“即使你不逼他,他也会逼自己的,因为这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钱玄同,不是嘛。”


在蔡元培的陪伴(逼迫)下,陈仲甫只好走进病房,德潜刚刚吊好盐水,现在还没有醒。陈仲甫算是呼了一口气,还好钱玄同并无大碍,只是过于劳累加上受寒引起的发烧,休息一个星期便可以痊愈,不然他都无法原谅他自己。


病床上的德潜,没了往日那种朝气和斗志。陈仲甫的脑海里不禁回忆到他刚来北大时,处处受着那些国学大师的气,他们嘲笑他没有很好的文凭,只是一个办杂志的跳梁小丑,嘲笑他推崇的新文化,骂他数典忘祖。自始至终,德潜总是站在他这一边,在谩骂和嘲笑声中,把仲甫护在身后,甚至不惜与曾经的同窗契友撕破脸皮。


这一切的感谢,陈仲甫都知道,他只是把它们都悄悄藏进心里。

他发誓,以后不再逼钱玄同那么紧了,当然稿子还是要收的。


3.

德潜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周树人在哪里?”得知他们还未把消息告诉周树人,钱玄同反复叮咛,别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树人。


“他最近在忙活他的小说,还是不让他知道的为好。”德潜努力拉扯出一个笑容。


其实他想周树人,想的快要发疯。

待他病好,定于他一同下馆子,饮酒饮个痛快。


后来这个消息还是没瞒住周树人,他总是能够几经周折找到关于钱玄同的消息。他们出自同一个老师,也算半个同窗,同样也是酒过三巡依旧不改的铁好友。


钱玄同的那些小小花花肠,总是逃不过周树人的眼睛,从他们同窗时期就开始了。


4.

最近好久没见到过钱玄同,这倒是让刘师培清静了不少。说来也怪,他和钱玄同年龄虽然相仿,可论排位,德潜理应叫他一声师叔。曾经钱玄同算是他刘师培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个,可偏偏他现在却鼓吹新文化,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自从上次钱玄同在北大礼堂大骂他是拥护清朝遗老的跳梁小丑,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低到冰点,只要轻轻一推,便可分崩离析。


关于钱玄同住院,他也是偶尔从黄侃那里听来的,说好像是因为写推崇新文化的稿子而进了医院。辜鸿铭嘲笑到他不过是数典忘祖,被老祖宗收拾。刘师培不愿听到这些,即使是他和钱玄同意见再相左,他也始终放心不下他的身体。


他挑准了《新青年》那些同人编辑排课比较密集的时间,偷偷跑到医院里去看钱玄同。


因为吃的是西药,钱玄同特别容易睡着。刘师培也庆幸他没有醒着,他不想和钱玄同争吵,这不是他来的目的。他只是想要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这就足够了。


钱玄同醒来时发现刘师培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睡着了。他的身体快要好的差不多了,脸上也恢复了昔日的红润,而申叔是那个终日病殃殃的样子。阳光透过病房的玻璃门打在刘师培没有血色的脸上,这让钱玄同想起了以前求学之时,他也总是这样呆呆的望着他,那个意气风发的他。


他本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可惜嗓子不争气的传来几声急促的咳嗽,他感觉嗓子像是有人揪着一样的疼,好似马上就要断气,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刘师培从梦中惊醒,有些慌乱的扶起钱玄同,扶着他的背。待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彻底结束,他站起来整理好了自己褂子,准备起身离开。


“申叔,你为何来看我,你不生我气了吗?”钱玄同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你我本不熟,又何来生气之说,我只是老病复发,顺便来看看你的情况,以尽同人之礼。”


刘师培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回过头,他只是点头示意门外的小护士。

望着刘师培离开的背影,钱玄同思绪万分。他的老毛病是肺痨吧,终日像我现在这般难受。


钱玄同看见了桌上那份削了皮的苹果,傻呵呵的微笑谢谢小护士。小护士却一脸的疑惑。


“那个苹果是刚刚来的一位先生给您削好的。先生您真幸福,这里快要成为我们这个楼里最忙的病房了。”小护士有些打趣的说道。


“刚刚来到?哪位先生?”钱玄同的内心有些怀疑,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就是刚刚那个两撇胡子的,拿着拐杖的那个。他每天都来看您,只不过大部分时间您都在睡觉。或许是说他总是挑着您睡觉的时候来看您。”


钱玄同有些愧疚,当日公然骂申叔是保皇党的走狗。他知道刘师培一定还生着气,他没想到他会来看他。


他拿起手中的苹果,吃进嘴里却有些苦涩,刘师培知道他喜欢吃苹果,但又懒得削皮。从前他也是常常在德潜写作业到入迷的时侯悄悄往他书桌上放上那个削好了皮的苹果。


那天夜里,钱玄同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申叔,树人,黄侃,和章太炎先生在一起的时光,那时他们也像现在这些孩子们一样,年少轻狂。


第二天德潜醒来发现,桌上放着一个新的,削好了皮的苹果。


「fin」





摸了申叔和黃侃的表情包!

練習畫畫!

很丑!不要駡我

是一篇躺在石墨里不打算填坑的文

這一段自認為寫的很可愛

發出來存個檔